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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二十五年 四分之一世纪
老一辈的人都很土,喜欢在国庆节结婚。
一九八四年的国庆节,一辆大客车停在盛泽镇梭子弄口,我的父亲把我的母亲娶过了门。一个来自农村,从小失去父亲,离家独自打拼十年的小伙子,终于在三十岁的时候,攒够了钱,分到了房子,结婚了。一个工人家庭的第四个孩子,十七岁开始便在异乡工厂工作,有些体弱多病,多愁善感的平凡女子,终于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嫁人了。尽管这个农村女婿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我的外公外婆看他一脸沧桑,曾要他拿出身份证来验证年纪。尽管他们恋爱的时候分隔两地,只有周末的时候农村小伙才有空骑着自行车穿乡过镇的来见面。尽管人们都说,这姑娘大可以找个镇上门当户对的人家。
但他们终究是走到一起了。一年之后,我出生在一个叫平望的小镇。后来我对上海的朋友说起自己的家乡,常常告诉他们,那是沪青平公路除上海之外的另一头。
不能再平凡了,想来却是厚重的美好。正应了他在炎夏里席地而卧,翻了三天新华字典得来的女儿的名字。
感谢我的父亲母亲带我来到这个世界。感谢他们对我的付出。
仅以此纪念父母二十五周年银婚及我刚刚过去的二十四周岁生日。








评论
虽然手头有一堆的deadline 还是贪婪地读了10几篇你的文章
小丫头 祝你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