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17

    一切太匆匆 - [生活琐记]

    我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从前有什么伤心的事情,总是马上要去找个地方哭出来,有时候可以哭上好几天。现在感觉到难过的时候,是一点一点从内心深处渗出来,严重延时。弥漫全身,很久,才觉得痛完了。

    礼拜五上课的时候,london gang的小姑娘跟我说她们house已经开始fairwell party了。意料之外,预料之中,一切太匆匆。开学那天Robin坚定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You will settle down。当我们在这里发现伦敦的美丽,结成知心的朋友的时候,我们却要离开了。大概有好几个人已经订好了回国的机票,不是回去度假,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去,9月,7月,甚至6月。

    今天USC的老师终于来开了会,LSE的老师说她已经开始想念我们了。Financial certificate, I-20, Funding application, 杂乱无章又井然有序。不容留恋,不容倦怠,未来的3个月,要做dissertation,要写essay,要考试,即使把时间全部用到读书上,大概也就能混个不fail。

    忧伤四溢。要这样孤独到何年何月去。想看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结果发现已经下片,在豆瓣上看到一篇影评,只觉得揪心。我想看到london gang的女人们都有美满的归宿。

  • 2009-03-13

    一程乱梦 - [生活琐记]

    英国的经济真的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么?到处把地面开膛破肚,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挖什么埋什么,颇有中国风范了。大搞基建项目以创造就业机会促进经济复苏。楼下Drury Lane每天一大清早就开始挖地钻孔,持续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其他作业,所以我现在的睡眠习惯改为,它钻地我骂娘,它钻完了我开始睡回笼觉。再醒过来就是中午了,好像现在这样,不刷牙不洗脸,先把SNS/邮件/抓虾全体过一遍。不想清醒。

    今天登陆BUS后台之后,还没开始写字,瞄到有条新短消息,心想BUS越来越SNS了。点进去一看,竟然是系统通知我我的某篇日志因为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和谐了,我没吐血,倒有点小兴奋。看来我脑子里那根犯贱的愤青神经还没有完全割断,这样不好。做人要低调。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低调的人真的很多。LSE学联于2009年植树节正式通过了一个叫做"Free XXXXX Motion”的东西(完了我怎么觉得这篇又要被和谐了,老魏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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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3月15号凌晨,距离分割线以上的内容已经过去了大概36个小时。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头昏的一塌糊涂,再想起来写日志就这个点了。我已经快要没激情写下去了。

    话说这个没完没了的Motion已经持续快一个月。起因是我们program的一个中年美国胖子向LSE学联提交了这个议案,学联在某一周的Union General Meeting上通过投票通过了这项议案,也就是说自通过那一日起这个学校的学联代表这个学校的所有学生宣称支持XX独立(这样总不会再被和谐了吧?哎我容易么我)。问题是这个每周一次的UGM简直混乱到难以形容,根本没几个人去的,普罗大众也完全不care这个会上到底在搞点什么东西。但是这个Motion通过之后中国学生当时就震惊了,这个样子是不行的。于是之后一周通过高效的群众动员,UGM坐满了中国人,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个Motion给驳回了。接下来一次UGM,这个Motion又出现了,据说原因是上一次中国人太多没有代表性之类的。这一次中国留学生协会派出了一位女神式的人物上台辩论,又美又有气质身材又好英语又好讲话又有理有利有节。结果这一次中国群众倦怠了,没去多少人,外国人倒是来了一堆,于是我们以4票之差落败,这个狗屁Motion又通过了。女神的point是这个事情是很controversial,很complex的,根本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讨论的,如果你们今天投反对票,it doesn't mean that you vote against freedom,只是你选择了更加理智的用更多时间来了解问题作出表态。我窃以为她这番发言是相当赞的。但是当主席要求支持Motion的人举手的时候,看到除中国人外的大多数人兴奋,盲目乃至狂热的高举右手的时候,还是难免觉得震撼的。这世界上真的就是有那么多人支持Free XXXXX。看到这里,还能对美好的西式民主有什么想法呢,没有想法。下周四中国留学生协会据称要搞一个Anti-Free XXXXX Motion提交给UGM。希望有一个该有的ending,不要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折腾下去了,我决定在未来一年每次看到美国死胖子就白他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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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小分队前两天在小青姐和小月姐的带领下买last minute student ticket去看了lion king。看得我快要睡着了,我老了。回来之后收到费公主群发邮件,号召london gang的女人们保养身体。最近25岁这个话题成为我和女性友人MSN的HOT TOPIC。在上海的LUTY说,公司里82,83年的男人都结婚了,25岁是个分水岭,25岁之前你挑人家,25岁之后人家挑你。抓虾热文里有一篇从医学角度讨论女人的生理周期问题,24岁开始走下坡路,所以明智的女人应该在25之前把自己嫁出去,或者至少进入serious relationship。我距离25岁还有一年零九个月,之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心安理得的穿H&M乱七八糟的短裤丝袜T恤,还能不能不用太担心嫁不出去的问题,还能不能观测到一定数量的老公candidate,还能不能不花心思研究保养心得。

    有一件神奇的事情叫做鬼压床,这个说法是小刘教我的,准确描述了睡不醒时那种恐怖的状态。遥想大一没有网络没有电脑的时代,四个人一下午就窝着睡觉,门窗紧闭,天天睡到鬼压床。可是我现在老是失眠,有时候我故意盖两条辈子增加重量,想陷入那种奇怪的状态。而后便是一程乱梦。我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意愿,扭曲变形,变成诡异的场景铺展在梦里。

    满目繁华何所依 绮络散尽人独立

  • 2009-03-07

    故事 - [生活琐记]

    小的时候,我家住在京杭大运河边上,从主干河道不知怎么拐进来一道水流,形成小小的好像港湾一样的所在。常常有卸了拖船往回航行的船上人家在这里歇脚,在岸边生个炉子做饭,他们的小孩跑上岸来和我们一起玩。有时候我不敢靠他们太近,因为多数这样的航船上总是养着凶猛的狼狗,我这辈子最怕狗。爸爸很少管我的穿着打扮,难得有几次他觉得我打扮的不对,就会用“像网船上人的打扮”来表达不满。读小学的时候,我十分善于写作文,属于十次里有八次要被语文老师叫起来读文章的人,好多文章现在早都已经忘了,惟独记得一篇,名字叫做家乡的大运河。根正苗红的名字,写的很好,我想不起来什么具体句子了,但是我知道写的很好。

    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梦想一次伟大漫长的航行,至今没有实现。

    我闻到了夏天的气息。因为春天在我眼里不过是夏天的一个短短序幕而已。中午十二点拉开窗帘,有灿烂阳光,大不列颠的天空回复了九月底的蓝。傍晚六点钟的时候,夜幕尚未完全降临,可以看到明亮的半月,晚霞是红色的。十点才会天黑的英格兰夏日要来了么?

    和在美国苦读的人不同,一年的英国硕士课程像一次被拉长了的旅行,大部分人想不到要去打工,找工作的事尚且不急,学习适可而止就好,旅行,旅行,旅行是生活的主题。不是在旅行,就是在准备旅行。常常有人说起夏天的时候一定要去普罗旺斯,那些时刻,我仿佛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的清瘦男生背着黑色背包,站在紫色花田边的道路上等待搭车。每个人生命中是否都曾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你不知不觉地在追寻他的脚步,想去看一眼他曾看到过的风景,以为如此这般你就离他更近了一些。后来我渐渐知道这个男生曾在那开满薰衣草的美好画面中写了明信片给另一个女孩子。很美的故事,只是没有我,我要在很多年之后才能看到这片风景。

    好像觉得自己又走到了一个临界点,旧事已如天远,相思却不再似海般深。时间和距离消弭或是隔离了曾让我感到幸福或者伤痛的一切,给自己一个不远不近的角度去看发生过的一切,好像真的突然就看清楚了,放下了。虽然对未来还感到迷茫,总觉得心里又有了底,一些关于对和错,要和不要的标准正慢慢被重建。仿佛急不可待的要去看看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恨不得跳过时间即刻去感受未来的盛况,就像2002年我在日记本上写下的那样。七年之后,二十四岁,我常说自己老了,可还是忍不住做梦。不疯魔,不成活。我想要用力地去燃烧最后的青春。

    我知道上海还在那里,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令每个人都渴望投入其中。每当有人问我回上海的事,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坚定地喊着:不要回上海。尘封了记忆之城。

  • 半夜里拉开厚重的窗帘,橘红色的灯光照在英格兰连绵的红墙上,iPod里shuffle来shuffle去,不过是那些老歌。为了三个月之后回国给表姐作伴娘,为了穿伴娘该穿的小礼服,我开始从临睡前的失眠时段里划出一块来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外国的床真软,完全不适合仰卧起坐这项运动,我开始怀念和高中的室友、大学的室友在宿舍硬板床上一边乱扯一边努力减肥的深夜。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老是在怀念。比如窗口的风景。我总想起高一那年初到上海的日子,一抬头就能穿过光复西路,再穿过苏州河看到对岸不知什么国家风格的楼盘,也是这样的红墙。半夜里,每当有人夜归,楼道里的灯就这样一层一层的亮上去,又突然齐齐地暗下来。后来在浦东的宿舍阳台上,天气好的时候,远远看去能看到金茂闪闪发光宝塔一样的尖顶。再后来是偏僻却永远热闹的闵行校区,窗口看出去有一颗没有搞清楚过名字的树,春天的时候开一树白花,很快又谢了。

    这些天废寝忘食地钻研了两部描写海外留学生活的小说,推荐给别人的时候,我一般把它们叫做青春言情小说。它们之于24岁的我,就像十七岁不哭,花季雨季之于15岁的我,也像梦里花落知多少之于18岁的我。那天,一起漂洋过海的小姑娘把链接发给我,看了没几页,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骑着自行车每周去书报亭买萌芽的日子。彼时我尚在上海周边某小城市无忧无虑横行霸道地读着初中,一本萌芽加一份申江服务导报成功打造了我对不远处那座大城市的全部想象。萌芽里老是写到考四校的事情,不久之后我竟然便蒙天眷顾误打误撞了进了其中一校。华师大的法国梧桐真美,周末的时候,我们总是走过丽娃河边弯弯曲曲的小路去大学的小书店买书看。青春言情小说总归是二十来块钱一本,小书店打好折之后变成十几块,不算贵,两个礼拜一本正好。这段日子里看的书其实很杂,大概什么都有,以至于我现在都想不起来到底有些什么,根据韩剧来的夏娃的诱惑,因为语文老师在课上提了一下而去买的香草山,池莉的冰与火的缠绵。其实不太青春,也不言情,只是不知道那个初初离家的夏天,该搭配什么样的形容词。

    情人节那天睡到中国日照三竿英国暮色西斜的时间才起来,室友说网络没了,我当即破口大骂。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V-day对剩女来说本来就已经是一个上不得街只能做宅女的日子,现在连上网这么一点点寄托都要剥夺。跑到楼下发现lobby贴了告示,大概是说外面路上施工,某大叔不小心把我们house的网线给挖断了,恐怕得下周才能修好。眼睛一瞄,发现旁边贴了两张用黑色水笔和A4纸自制的告示,大意是说:如果你今天起床开门发现门口没有一朵气球花,而你又想要,请马上发邮件到XXXX@###.COM,你很快也会收到一朵。回想起刚才看到邻居们口有那么一朵不太好看却让我羡慕了半天的气球花,心里不免有点温暖,想着世界上还真有无私奉献的好男人。后来跟朋友说这件事,被笑太naive,这个男人是在撒网搜罗寂寞难耐的女人呢。

    最近节日太多,农历新年,元宵佳节,好几个水瓶座同志的生日,情人节,party多的让人心乱。在这个以社会科学闻名于世的学校里,中国人的party显示出了压倒性的阴盛阳衰趋势。十来朵红花簇拥一片绿叶的情况时有发生,照片传到校内facebook,令大西洋彼岸苦读理工科博士的优秀男士捶胸顿足,直叹暴殄天物。这个世界怎么会遗忘了这么多的剩男剩女?梅婷在桃花运里的感慨真是道出了群众的心声。学经济的女孩子用经济学原理分析了半天,还是想不通婚恋市场上“既有供给又有需求,但是就是没有贸易,阻碍达到equilibrium的到底是什么”这个像1+1为什么等于2一样看似简单却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V-day's Eve我躺在床上苦苦思索,想要干一件大事来度过这个原不与我相干的瓦伦丁节,最后突发奇想决定去找离我宿舍只有两条街远的jubilee market上一位摆摊算命的中国老头看手相。当我终于坐定在他面前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跟我开洋文,在我郑重的说了两遍I prefer Chinese之后才讲起了说不出哪里口音的普通话。虽然从本命年开始以来我兢兢业业的不停倒霉,但也没有naive到期望这个老头给我指点人生。只是想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日子里做点莫名其妙的事情,听一些不知所云的话。他用半截筷子在我右手手掌划拉了半天,说我生命线很长,可以活到78岁之后,一辈子不用担心钱财,命中注定是个孝女,要照顾老人小孩,传统婚姻,没有波折,事业有成,还特别强调,the far away from home,the more successful。爱情的事情,我有huge choice,而且我是那个say yes/no的人。我怀疑这些都是他老早背好的套话,所以讲着讲着就变成洋文了,连翻译的脑筋都懒得动。

    我只听进去一句话,我是一个命中注定要远走高飞的人。

    有时候我问自己,最想念上海什么地方。想来想去发现我最想念的是A4,A20,沪青平公路,那些我回家的路。每一幢飞速退去的建筑,每一个匝道口,艳阳下蓬勃生长的行道树,黑夜里似有若无的灯火。为什么我总是在路上?正当我还在怨天尤人怪罪命运的时候,其实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做一个旅人,搭上一辆永不停驶的列车。用很多年时间记住道路,地标,掌握一个城市的生活,以为要就此扎下根来。一个转身,发现只不过是又一个看风景的站点。

    当年的青春爱情小说里有这么一段话,被我工工整整的抄在漂亮的记事本上,后来又端端正正的抄到space上,今天又原封不动的写到blog上,是这样说的:

    很小的时候我便听说有一只船,虽然它开得很慢,但它可以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特别是离开了亲人的家乡,丢失了童年的异域,梦中混淆了生和死的天堂。这无疑是谬论,因为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场所还是确定的,但现如今的世界,没有人能够定义家乡,也没有人能够划分童年,更没有人再相信有什么天堂。每个人都在不确定的位置上,每个人都恰好遇到了不正确的时间,还有谁会等待那只傻乎乎的大船呢。于是便有了那么多没有下文的故事,忽然消失的人和事,不知哪天又会因为阴差阳错相遇在街头路旁。
    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叫做globalization的时代里的一群叫做cosmopolitan的人。从小离开家乡,甚至漂洋过海,四处奔波,在一个个繁华如梦的大都会里独自守望。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一程又一程,过往已经烟消云散,未来却还茫茫不可知。常叹青春虚度,殊不知,青春原该虚度。
    念念不忘的少年情事,错过的便是错过了。苦苦追问一个结局,只徒然发现没有结局就是注定的结局。青春散场,什么都带不走。
  • 半夜12点,学校春晚归来,3个小时的演出也算是高潮迭起,加上old theater的闷热,情绪很high。凌晨2点,洗完澡吹干头发,坐到电脑前,觉得终于可以下手写一写春晚这件事情。

    先来说学校版的春晚。首先要感谢serena和cathy带我来看此次演出,否则以我的宅女本性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还有这件事情的存在的。其次要感谢serena同学浪费了45分钟的青春年华去买票,又和我们一起浪费了45分钟的青春年华等开场。演出的开场有点混乱,票子没有座位,不知道哪里来的VIP又太多,导致我们这些普通观众只能排队去抢二楼的座位。又是二楼最后一排,不由得我们不想起用望远镜看剧院魅影的惨状。在漫长而混乱的等待里,我以上海交通大学学生联合会前%#%¥#%副主任的名义狠狠地批评了此次演出组织的不靠谱,不organize。不良好的开端是失败的一半,当时我们基本上已经对演出提前判死刑了。

    结果演出开始之后感觉竟然还不错。首先暖场视频做的不错,以一个媒设人的眼光来看,所以真的就是不错了。然后就跑上来一堆外国人,表演各种节目,效果也不错。我们program那位曾在中国做记者的加拿大国际友人爱德华同学居然也掺和在里面表演相声,第一次听他讲中文,说的真不错。之后一群孔子学院的金发MM跳扇子舞,真的很古典很中国很美,把在场的中国人都震撼到了,搞得我们三个中国女人无地自容,我就说我也想去孔子学院学扇子舞。然后又来三个不知道哪国人表演中国武术,又很赞,最后一个小神仙还无限度扭曲身体,我们一致怀疑他是穿着少林寺的衣服在表演印度瑜伽,后来我又说中国武术博大精深,这可能是少林寺某种未被发扬光大的流派比如易筋经什么的。

    中国人自己的节目就很花样繁多了。有一个冒充刘谦的小男人跑上来表演魔术,很失败,被看穿了,但是戏还要接着往下做啊,于是只有请求观众们的配合。这年头当个魔术师真的也不容易,后来这个节目我们就直接当成小品对待,还是别有一番乐趣的。剑桥来了两个说相声的,相当赞,经典的段子不少,上来就从残奥会说起,“腿部残疾的扔铅球,视力残疾的扔飞镖……智力残疾的扔鞋”,真够与时俱进的。还有一段也不错,说“70后的装80后,80后的装90后,90后的实在没什么可装了,只好这样……”,于是摆出90后小MM大头贴标准姿势,来了一句“我二”。小品有点乱,但我觉得杂糅的不错,拿周杰伦和满城尽带黄金甲开涮,惊喜的是竟然把候总也给编进去了,相当有趣。IC(帝国理工)来了支清一色male的乐队,鼓手相当帅,害我和serena在那儿花痴了半天。并且一致认为在伦敦找男人大约还是得去IC。然后不得不提的就是跳舞这件事情了。虽然我一贯是鄙视舞男的,但是男人走太空步我还是很喜欢看的。结果今天我第一次发现女人跳劲舞也是很好看的,何况是穿着布料稍多一点的三点式加黑丝袜跳。我都看的想流鼻血,难怪一群兽性大发的男人看的穷叫八叫的。搞笑的是一贯被我认为是现代女性的serena同学竟然批评这节目堕落,还质疑这种节目是怎么通过审查的。于是我就想起秦奋那句“外表时尚,内心传统”了,这个时代挣扎于现代国际价值观和传统中国价值观矛盾纠结的女人还真不少。最后还有个什么伦敦小胖模仿小沈阳,虽说没什么新鲜感了,但看他一身肥肉满身大汗的也不容易,还是要待见一下的。

    最后说一点搞笑的花絮。一,此次演出的赞助商之一是菁菁婚纱摄影公司,导致主持人穿的都是结婚礼服,效果很寒。二,入场时各位女生的包包绝对震撼到我了,虽然我也背着只硕大的LV。据我不完全统计,LSE女生最喜欢的包是gucci,剩下不多的市场被LV,CHANEL,FENDI,LONGCHAMP瓜分。

     

  • 2009-02-06

    兵慌马乱 - [生活琐记]

    有一部对八零后来说非常经典的电视剧名字叫十七岁不哭。杨宇凌说,兵慌马乱,简宁说,要从容。

    这个学期开始以来,或者说进入牛年以来,我的生活基本上就可以概括为兵慌马乱,用cathy的话说,就是荒谬。

    我想对着日历默默流泪。

    LT以来我没有好好上过课,没有好好学过习,没有好好旅过行。昨天说好了周五请小田来家里吃饭,今天早上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周五下午我是有课的,且由于lain要去巴黎,她特别叮嘱我一定要去上课,再告诉她上了什么。还好助人为乐的cathy同学过来掌勺,完成了我的请客大计。下周五要交一篇essay,我还没有动。理论上下周五还要交一篇不算分的essay,我当然也没有动,现在主要矛盾已经不是动和不动的问题了,是打不打算写的问题了。同志们都说不写了,因为不算分。这都是什么态度啊?我要不要举世皆浊我独清呢?算了,还是浑着吧。

    问题是LT结束之后,我的假期又很荒谬。要出去玩一次,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签证还没着落。团团411到423要来,我还没策划。我425要回家,机票还没订。五一要做防止恶魔掳走新娘的保镖,可是肥还没有减,礼服还没有去选。然后要考试,统计还得从头看。要交dissertaion draft,我连题目也没想好。七月份宿舍没的住了,可是我好像还是要呆在伦敦的,于是住的地方也没有了。八月份我好像就应该飞到LA了,可是到现在都没人提这事儿。

    我想飞越时间,又怕错过风景。

  • 2009-02-03

    佛偈 - [生活琐记]

    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英国遭遇了二十年不遇的暴雪,伦敦公共交通几乎瘫痪,学校这两天都停课了。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天一夜,现在终于停了。窗外是寂静的凌晨,路灯照在英格兰的红墙上,雪在慢慢融化,明天路上大概会结冰。

    年前听说初恋男友,如果那也能算恋的话,订婚了。有点震撼,只觉得那时的人们真的都长大了,归入平凡的成年人该有的世界。和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坦白了埋藏多年的秘密,解开了多年的心结,轻松了许多。这些年的欲言又止,大概正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适当的时机,当彼此都已经足够成熟到回首往事时能理解曾经的青涩。

    生活为什么总是像钟摆一样来来回回,寂寞的时候太寂寞,起了波澜却又无法消受。人生的路,一程又一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壁立千仞,还是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之后,仍旧期待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回国的航班已经在向我招手,很期待参与一个热闹的婚礼,世俗而温暖的。天蝎座的姐姐要和狮子男结婚,射手座的哥哥要和处女女结婚,这年头培养点兴趣爱好也不容易,何必这么打击我对占星的热情呢。

    理性,感性,爱情,婚姻,执着,放弃,激情,平静,生活不可以太拥挤,脑子真的不够用。

    夏天的海风什么时候才能拂过面庞?

  • 再有几天,就是中国的农历新年了。凯西同学说,为什么最近老是没心思学习,因为我们体内的生物钟提醒我们该过年休息了。运转了二十几年的生物钟,要调过来确实有难度。所以,我也就不强求什么高效率高产出了,每天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反正第二学期刚开了个头,一切都还乱七八糟的,考试还很远。就像帅哥simon说的,这个月会比较quite。这种放任自流的直接后果就是,最近逛了太多次街,搭着圣诞打折季的末班车,衣服买的有点多。其中60%ZARA,剩下30%H&M,曾经苦苦教导我多尝试不同风格,并诚邀我回国为他计划中的中国版H&M工作的uncle该高兴了。此小女子可教也,到伦敦不过3个月就被ZARA彻底收服了。

    这周末要提交在LSE的毕业论文题目,脑子里的浆糊虽然不算是一整团,也还是好多大块。才半年,又要写毕业论文了,真想撞墙。现在渐渐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老油条腔调,学习态度越来越不端正,题目都没有想好,今天下午又跑去牛津街逛街了,以本命年红色寻根之旅为名。红色underwear,红色配饰,都是我们寻找的目标。凯西小姐作为一个虎年的小朋友陪着一个牛年一个虎牛莫辩的姐姐在牛津街泡了一下午,慷慨地捐赠红手链两条,以助两位姐姐辟邪,在此特表深切感谢。凯西小姐给我挑的是一条玉石手链,从售货员那里得到的信息是:jade, china。真假也不重要了,材质也不重要了,红就好!伦敦的中国红,我要好好地戴她一整年,从伦敦一路红到洛杉矶去。回来的时候眼见伦敦红巴士停在了学校门口,一激动跑到图书馆借了1939年版的江村经济。泛黄的书页里散发出来的味道,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

    面对桌上一堆传播学理论,实在是下不了手,翻开相册看起了老照片,看到交大毕业时候的套间集体照,竟然有点伤感,才半年我竟然已经开始伤感了。伊人何处,近来可好?青春岁月,有你相伴,真好。

    我不是一个喜欢作回顾的人,大概是因为处女座过于追求完美,生怕一不小心回顾出什么不堪回首的失误来痛心疾首。我也不太作长远的人生规划,只喜欢找个简简单单的目标,一直朝着它前进就是了。但今天我看着那些照片,突然觉得还是应该小小的回顾一下2008。

    一月,每天加班但很快乐的实习,有点混乱的申请,雨雪交加中一个人去南京雅思,最后一次在上海的期末考试。二月,在家踏踏实实过年。三月,享受闵行校区最后一个美丽的春天。四月,拿到dream ad,卸下重担,开始长达半年的假期。五月,在丽江香格里拉呆了半个月,第一次看到雪山,完成人生中迄今为止最难忘的旅行。六月,平淡而温馨地毕业。七月,在家休息,顺便忙忙签证。八月,学车,心理素质受到极大挑战,自信心遭到严重摧残,一路跌跌撞撞地拿到了驾照,现在的状态被凯西小姐精准地称为“介于会开和不会开之间”。九月,收拾行李来伦敦,来之前顺便往左手食指上砍了一刀,人生第一次缝针,一缝就是两针还是不打麻药的。十月,开始在LSE的学习。十一月,大概就是沉溺在无穷尽的reading中吧。十二月,法国旅行,和团团在一起,与天气斗争,与霉运斗争。

    这么一回顾,觉得我的08年还是相当充实和有趣的。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特地要朋友从国内带了一本台历过来,现在每天都往台历上写今天的关键事项,过完一天就画个圈圈,好像去年1月在公司的时候一样。把毕业论文,各种essay,exam,还有飞LA有关事宜的日期都标出来之后,突然觉得,2009年,已经迫不及待地展开了。

    红手链会帮我好好度过这一年的吧。

  • 2008-12-22

    写在旅行前 - [生活琐记]

    受到晚睡强迫症、失眠、旅行、essays、父母大人、生活琐事的多重压力,这几天我陷入了到伦敦之后最严重的情绪低潮。

    每天效率低下的熬夜到3点,躺到床上辗转难眠,盘算着essay该选哪个topic,这个topic可以提出哪些argument,这个argument可以做哪些case study,明天要去图书馆借哪些书,查哪些期刊,下载哪些电子期刊,明天几点起来比较好,明天要不要去图书馆,要不要背电脑去法国,要不要背两本书去法国,怎么给我父母大人一个交待,等等等等。想到头痛到不行的时候,差不多5点了,还好这里的天不会那么早亮,不然我会更加frustrated。

    我终于明白program director在本学期最后一次lecture上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please enjoy your vacation, rest and refresh, get prepared for next term. i don't wnat to see you tired by the beginning of next term.彼时所有学生心里大概都在暗骂,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边给我们布置9000字的essay,一边让我们enjoy,怎么enjoy啊。她接着说,i've seen some students working 24 hours, 7 days a week in the vacation and get too tired to start next term. 我只是草草完成了第一篇essay而已,已经近乎精疲力尽,情绪崩溃。

    今天室友离开了伦敦,房间里很静,我不动,整个屋子就没有任何动静,久违的感觉。我在上海的时候,常常关了整间屋子的灯,躺在沙发上听音乐,想事情。可是那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到头痛。这里的生活又忙又乱,几乎没有时间思考生活。我甚至觉得自己比大学时候更迷茫,至少那个时候有清晰的目标,现在,大概可以算是totally lost,且不以之为耻,你可以把这看做随遇而安的优秀品质,也可以理解为混吃等死行尸走肉。

    处女座是一个很作孽的星座,活的很累,一个扛起n座大山的处女座女人,情绪陷入低潮大概也是难以避免的。于是我来到leiceter square的嘉年华,坐了一次豪华波浪。我想学旁边的小朋友尖叫,始终是没好意思叫出来。飞的感觉很fancy。下来之后晕得站不稳,旁边找了个长椅想坐一会儿,眼泪就这么毫不考虑国际影响的流了下来。

    前两天搜刮了cathy电脑里的所有音乐,昨天半夜转到iPod里一听,听到了梁静茹爱的大游行。那一年情人节,和QQ一起在万体馆听演唱会的情境恍如隔世。一晃,又是好几年过去了。什么勇气,什么可惜不是你,什么分手快乐,都是过眼云烟。现在我只为一首歌流泪。掌声响起来。多少青春不再,多少情怀已更改。

    路好长。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 2008-11-18

    时来运转 - [生活琐记]

    走出HSBC的时候,天又飘起了雨,街上一副惨淡景象。但是我心情很靓,其实也没有什么喜事,只是把最近在纠结的一些事情都了解了。没有隐忧,已是不易,所以心情自然好了。

    坏了一个礼拜的抽水马桶终于有人来修好了,坏了一个月的电炉终于有人表示出要来修的意思了,法国签证的所有材料终于准备齐全了,我终于学会了做蒜泥生菜,温莎城堡伊顿公学终于去过了,巴斯巨石阵终于马上要去了,开学以来所有的统计作业我都按时完成了。这就是我今天心情转好的主要原因。

    自从周六早上在还剩数十秒时跳上去温莎的火车之后,一切就变得美好起来。在伊顿的泰晤士河边喝了一杯有史以来最棒的热巧克力之后,圆满的完成了第一次短途旅行。周六晚上开始整个LSE的网络系统瘫痪了,于是礼拜天我们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出去玩(我们没有教科书,所有东西都要通过网络看),于是我就去了国家画廊瞻仰了一下向日葵感叹了一下看不懂它好看在哪里。

    我是一个容易着急烦躁的人,这样是不对的。恩,我错了。

  • 2008-11-14

    心绪 - [生活琐记]

    为什么bus的提示语每次都这么撩人心魄?今天的竟然是:夜半销魂,谁人歌。

    我知道这个时候写博客是不对的。明天seminar的3篇reading只看了一篇,而且是在参照着中国带来的中文书的情况下看完的。葛老师给我推荐的书真的很有用,我一直想着要跟他通个信,却不知怎么的,总是提不起笔来。我还有几十页的统计书要看,否则明天的computer class上脸部表情又会茫然到引致助教同学对我进行个别辅导。

    但是我很感动。                                                       

    我被F0420101的第一张结婚照感动了。俊俊独立花墙之下的侧影深深的打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相信也同样令F0420101的其他女生感叹唏嘘。

    我被chloe的邮件感动了。原来就在我们分别不久之后,她便和另一半领了证。看着她对现在生活的描述,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但是令我惊讶的是她即将失业,一个我曾经为之奋斗,并对之抱有眷恋的地方,这样轻易的就被金融风暴席卷。公司被重组,部门被裁,很多东西,说变就变。我一直以为金融风暴离我很远,因为我一直自诩为对金融一窍不通。但这一次实在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只消想想广告行业受到的冲击,就可以想到调查行业的形势。

    山中方几日,世间已千年。在这个时间点,做一个躲在象牙塔里的学生,大概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时代里,小女子所要的,仍不过是一个小家。值得珍惜的,是那些没那么容易变的东西。虽然,很难判断到底什么会变,什么不会。

  • 2008-10-18

    一周记 - [生活琐记]

    终于,非常迅速的,第一学期的第二个礼拜结束了。

    上完台湾助教的seminar,到图书馆renew过梅洛维茨的书之后,我怀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心情回到了宿舍。今天仍旧是晴天,天空中还是有无数航班划过的痕迹,还是有悬停着巡逻的直升机,路上还是有许多恼人的鸽子,但我觉得天很蓝,欧洲的小房子很漂亮,周末的到来真好。

    此时,电饭煲里煮着香喷喷的米饭,电炉上煲着味曾白菜排骨汤,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西兰花胡萝卜炒牛肉末,我终于可以坐下来写写周记。明天没有seminar,意味着今天晚上就没有必须做完的reading,这似乎已经是我对生活最亟切的盼望了。

    第二周,一切都走上正轨。每周15个小时的课(包括lecture/seminar/computer class for SPSS),每次seminar之前海量的reading,每次reading当中大量看不懂的部分,每次seminar上世界各地的口音,每天想煮却又没时间好好煮的饭菜,每次吃饭吃的太快太赶而引起的胃痛,每个想睡又不敢早睡的夜晚,每次睡下仍觉得头痛而发生的失眠,每天想写blog却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的挫败。这将是我这一年生活的常态么?

    某一天晚上我正在做reading,嘴里嚼着reading的最佳伴侣吉百利牛奶巧克力,突然觉得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舌尖似乎也回忆起一种软糯的触感。我把额头靠在窗玻璃上想了很久,发现令我思念过度以致产生幻觉的东西的是东食的皮蛋瘦肉粥。在那些寒冷的冬天早晨,不论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抑或已经上课,我和小刘总要不屈不挠的加入买粥的队伍,并且在各位老师面前毫不羞愧的喝粥。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当然在这routine且miserable的生活里面也有些乱七八糟的插曲。

    比如fiona在HSBC开账户,发现HSBC China和HSBC UK就像两群生活在不同星球上的人,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运作方式。一个中国来的Premiere客户,永远别以为你在伦敦受到的待遇和在中国是同等的。请考虑一下你那点钱换成英镑之后少了几个零。好在就在我即将对HSBC彻底失去信心的时候,帐户终于开出来了,中国帐户上的钱据说也已经在往英国帐户上转了。

    比如fiona去参加LSE Career Service Center的Consulting Fair。Fair这个东西,究其本质就是宣讲会的集中缩略版,集中在于所有consulting company在同一天来摆摊,缩略在于没什么Agenda,就是一帮人在那里瞎聊。其实,我是去拿杯子的!话说伦敦这里的瓷器相当贵,我一直不舍得买杯子,只靠一个国内带来的乐扣乐扣杯子过活。这当然是不行的,因为我虽然不喝咖啡,但是绿茶和热巧克力是不可以没有的。某天,我发现室友拿回来一堆东西,其中有一个简洁美观的马克杯,原来她去了学校的banking fair。于是我看准机会,迅速book了consulting fair。在同学们和咨询同志们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只见fiona穿梭其间,怀揣LV大包,不断地佯装欣赏某公司的booklet,之后带着赞许的眼光拿走各种纪念品。终于,终于,我看到埃森哲的大叔从一口纸箱里掏出了光芒夺目的白色马克杯!等到室友同学发现这个马克杯靓过她那个某finance杯回去再找的时候,埃森哲牌马克杯已被一扫而光。

    比如昨天早上fiona经历了来UK之后的第一次fire drill,也可以说是我人生中参加的第一次消防演习。这个东西总的来说是令人很无语的。当我还在享受原本就已经不多的睡眠时间的时候,火警响了,于是所有人穿着具有各民族风格各种奇形怪状的睡衣和拖鞋奔出宿舍楼,在伦敦刺骨的寒风中瑟缩了10分钟。消防车假模假样的停在那里,宿监则拿着表掐时间计算撤退所用的时间。到了晚上给所有人群发一封邮件,教育我们规定的撤退时间是4分钟,而今天最后一个学生离开宿舍的时间已经是火警响起之后10分钟。为了达到4分钟的目标,我们很快将再进行一次fire drill!

    比如LSE的media & communication dept. 是一个从学生到老师都严重的阴盛阳衰的地方,导致我有点审美疲劳。于是难免的,看到长得不错的男人就会有一些些心情比较好的瞬间。比如看到来自language center教academic writing的simon,标准的雅思英语,标准的英国绅士长相和身材,好看的白衬衫黑西装。比如今天下午seminar的partner,一个希腊男人,名字太搞了我记不住。这个眼睛长得也太迷人了吧,人也nice,还在科索沃维过和,又有appearance又有experience。

    下午和某DTT女审计员聊天,她说她有个朋友,用了一年时间才真正在NYCsettle down下来,之后才真正能够去感受这个城市。i can not agree more。如我这般,每天为生活所累,谈何感受文化。但同时我也提出了另一个观点,感受一个像伦敦这样的城市是需要钱的。昨天我在ZARA买了一件49磅的外套的时候,我突然想说这么一句话:the world is flat, as long as you have enough money。听完我说这句话之后,审计员补充说,她那位朋友一年之后有那种感受的时候也正是他找到工作开始赚钱的时候。看来英雄所见其实略同。

    我很想开着音乐,继续放空。

    可是我得reading了。否则下星期又会很悲惨。

  • 2008-10-02

    犯傻记 - [生活琐记]

    fiona在jolene同学的指导下,学习了肉糜的若干做法,觉得还算简单又很好吃。于是fiona就去超市买了一盒货架上最便宜的肉糜回来。回来之后发现宿舍的小冰箱的速冻空间非常有限,在放了一大包鸡爪之后已经没有肉糜的空间了。于是fiona随手把肉糜往冰箱里一塞。两天之后fiona同学想吃肉糜了,拿出来一闻发现已经臭了。损失1.5磅。

    fiona第一次去做laundry。washer的门好紧打不开,于是fiona同学想大概投了币就可以开了。投了币之后发现washer开始工作了,门被lock了。旁边的韩国小姑娘跟我说,应该先放衣服再投币的。损失1.6磅。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英镑那么贵。

  • 没听过吧?我到伦敦之后亲手做的第一顿饭就是这样。

    充分发挥就地取材,胡配乱搭的精神,加上房间里功率极不稳定的hob,做了一个白菜鸡爪汤。顺便把饭烧了个半焦。全部倒在一起泡饭好了。

    Houses of Parliament实在是太好看了。

  • 2008-09-29

    乔迁之喜 - [生活琐记]

    今天下午胜利搬进新房间,这个房间又宽敞又明亮,as far as i know,是Grosvenor House里最棒的twin room了。意外的是住宿费用从原来预计的104~122磅每周骤降至92磅,每个月省了将近50磅。

    今天在学校附近逛街,终于忍不住在ZARA买了件衣服。我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腐败生活,此风一开,英镑恐怕哗哗的就要流走了。但是不得不说,英伦风格的衣服很对我的胃口!

    继在house里和台湾朋友重逢之后,注册那天竟然又遇到和加拿大McMaster大学交流时Program里的一对couple。世界何其之小啊!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等待一位新加坡小朋友呢?

    今天是我到伦敦以来第一次在晚上出门,而且是独自。虽然有点小惊恐,但一切顺利,提着几十公斤的箱子上地铁楼梯时,还遇到一个好心的大叔主动帮我抬。伦敦也有好人哪!走了好多路,在地铁上昏昏欲睡,那种感觉,让我没办法不想起上海。伦敦的景象随着地铁的摇晃渐渐消散了,一号线往莘庄去的风景一幕幕显现。